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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巨头败走中国 是被动了奶酪还是被砸了锅?

近日,世界最大软件公司甲骨文(Oracle)关闭了中国研发中心,并裁掉了900多名中国工程师,此举在IT业界引起巨大震动。在IT领域,我最敬佩的的伟人之一就是甲骨文创始人拉里•埃里森(Larry Ellison)。正值中美贸易谈判焦灼之际,拉里•埃里森大呼:“让中国培养出这么多工程师还得了”。对此,我虽然有些吃惊和遗憾,但是想想自己的经历,觉得他的心理也是可以理解的。

(图片来源:网络)

我原来是做CRM开发的,20多年前,这个领域的领头羊是美国西贝尔公司(Siebel)。这种软件是细化客户需求,提高企业营销效率。在当时,CRM系统还是一套庞大繁杂的系统,需要通过企业内部LAN联络的电脑系统来实现。在全球市场,西贝尔都独占鳌头,日本硬件巨人NEC甚至花费一亿美元买进一套。

 

我当时刚开始开发出同类产品,不需要那么多高昂的硬件设备,可以直接在互联网环境下运行,并且在世界上首次推出手机版应用。当时,除日本之外,3G网络尚没有普及,日本就首创开发出可以手机上网的iMode。我的产品应该是最早的智能手机商用软件之一,我也因为这个首创,成为在日本首个上市的外国人。

 

我的系统的价格只是西贝尔的二十分之一,更主要的是更轻便易用,尤其受到不会用电脑的销售员的欢迎。

 

尽管开始时我的系统的销售并不多,其新颖的构思就慢慢地被传开,又贵又重的西贝尔马上就卖不出去了。过了几年,连NEC都买了我的系统,他们数年前的一亿美元巨资也白扔了。后来,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偷偷跟我说,实际上早就想买你的系统了,只是当时决定购买美国西贝尔系统的董事还在职,怕连累他而已。

 

我压根就没有和美国公司竞争的意图,甚至不知道西贝尔公司的存在。我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和用户反馈,开发出适应时代的产品而已。可是在西贝尔来看,显然是我砸了它的饭碗。

 

说来也巧,西贝尔公司后来被拉里•埃里森的甲骨文公司收购了,而这次轮到拉里•埃里森危机感满满了。

 

身为IT业界的千年老妖,拉里•埃里森恐怕也有类似的心理,他知道华为和阿里巴巴在用新型数据库(云+AI)方面的布局,当这种技术被普遍认可时,属于他的传统型数据库就自然瓦解,尽管中国没有和其正面对抗,但是确实是因为中国,他的钱不好挣了。我想,或许这也是这个曾是IT领域先驱疾呼“让中国培养出这么多工程师还得了”的理由吧。

 

近来,美国很多企业家开始支持美国政府对中国的贸易战和技术限制策略,确实有一部分是中国市场管制的原因,但是这种管制一直在改善,而更深层原因恐怕是中国企业开始向世界展现不同于美国的技术路线。也许这些方案还远没达到美国水平,但却足以使美国技术显得不如以前那么高大,因而本来可以卖一亿美元的东西,不得不只卖五百万。

 

我并不反对特朗普总统的“让美国再次伟大”,美国伟大并不意味中国渺小,因为我们在这里几千年来,曾伟大过,也曾渺小过,其根本原因都在自己,而不在别人。

 

可是在大洋彼岸,美国有很多企业家觉得中国的崛起影响了他们赚大钱,让他们显得不如以前那么伟大。为此,他们有一部分人在往前冲,但更有人在和政客联手压制中国,因为他们认为这样更省力,以后还可以吃着火锅唱着歌地继续赚大钱。

 

我想,至少在经贸范畴内,美国真正怕的不是贸易赤字,也不是中国制造,他们真正怕的是中国的人才和其科研能力、创新能力以及将其转化为产品的高端制造能力。这不仅仅是动了谁的奶酪那么轻飘,实质是担心会不会被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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